孟行悠靠在迟砚的(de )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shùn )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悠百无聊赖(lài )玩着单机(jī )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nán )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迟砚很不合时(shí )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zì )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zì )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shuō ):我还是想说。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cóng )来没掉出(chū )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可(kě )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zhí )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孟行悠三(sān )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hǎo )?
迟砚翻(fān )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kàn )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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