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shí )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这(zhè )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机。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gāng )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shuō )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wéi )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de )头。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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