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xué ),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chāo )就行了。
这样再(zài )一直维持到我们(men )接到第一个剧本(běn )为止。
当我在学(xué )校里的时候我竭(jié )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这样一(yī )直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shí )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shēng )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hòu )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bā )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声称车只是(shì )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xià )一个动作。
我没(méi )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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