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de )几(jǐ )个(gè )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háo )的(de )不(bú )耐烦。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ba )。
李(lǐ )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zhè )么(me )精(jīng )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xù )也(yě )一(yī )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de )身(shēn )影(yǐng ),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nǐ )好(hǎo )了(le )。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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