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dì )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méi )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霍祁然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wǒ )考虑范围之内。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爸爸,我长大了(le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nǐ )。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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