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xué )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zhǎng )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dào )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wèn )题。这个是(shì )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cǐ )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yī )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xiàn )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dìng )说:此车相(xiàng )貌太丑,不开。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