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fǎn )应过激了,对不起(qǐ )。
下午五点多,两(liǎng )人乘坐的飞机顺利(lì )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爸。唯一有些讪讪(shàn )地喊了一声,一转(zhuǎn )头看到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愿地开(kāi )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虽然这会儿(ér )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wǒ )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jun4 )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shàng )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而(ér )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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