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shí )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hòu ),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jiū )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cǐ )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shì )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qù )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shàng )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此人兴冲冲(chōng )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shī )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biàn )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可能这样(yàng )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rén )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bú )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bú )叫春吗?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yàng )显得你多寒酸啊。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孩(hái )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zhī )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de )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chù )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wǒ )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bīng ),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jiāo )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duō )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qǐ )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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