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de )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xiǎng )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tā )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听了,忍不(bú )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再漂亮也不(bú )要。容隽说,就要(yào )你。你就说,给不给(gěi )吧?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zì )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qǐ )来,醒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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