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xià ),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wǒ )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jīng )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shí )间吧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jìng )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de )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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