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没什么呀。景厘(lí )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nián )已(yǐ )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jiàn )见她好不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shí )么(me )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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