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tīng )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爸爸!景厘又轻(qīng )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méi )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ya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tā )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lì )心碎。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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