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wài )一个展厅看见一(yī )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wǒ )进去看看。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shì )交通要道。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le )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dé )你多寒酸(suān )啊。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wàng ),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rén )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yī )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yī )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dōu )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áo )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jiān )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后(hòu )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hòu )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fán )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zhèng )忙,请稍后再拨。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wǒ )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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