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chuáng )尾那头沙发里(lǐ )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说啊!容恒声(shēng )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为(wéi )什么都这么多(duō )天了还没有消息?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rěn )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guò ),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原来你知道(dào )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le )命,我想她也(yě )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huí )地回答,不觉(jiào )得有什么好分析的。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lái )。
如果是容恒(héng )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dào )床上,慕浅察(chá )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le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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