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shì )台里的规矩。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tóu )盔(kuī )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wéi )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zěn )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yǐ )后(hòu ),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tán )话(huà )节目。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