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què )都微微泛了红。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hǎn )了一声:容夫人。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她(tā )还要茫然。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jǐ )乎是瞪着她。
爸爸(bà ),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shí )么事,一点小伤而(ér )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de )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rén )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hǎo )看,拧着眉问道。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yòu )一次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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