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wǎn )晚姐,你没什(shí )么伤害(hài )吧?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shēng )。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bú )能给说(shuō )说话?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gè )自家里主人的(de )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yī )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qín ),碍你(nǐ )什么事来了?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zì )嘲地一笑:我(wǒ )的确拿(ná )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gēn )她和平(píng )相处还不成吗?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xū )。她这(zhè )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超市里(lǐ )有对很年轻的小情侣也来买东西,女孩子坐在推车里,快乐地指东指西,那男孩子便宠溺笑(xiào )着,听(tīng )着她的话,推来推去,选购女孩要的东西。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的姜(jiāng )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tiān ),她头(tóu )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shí )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凌晨(chén )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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