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kè )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rén )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zhuǎn )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qǐ )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dào )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hòu )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xià )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rán )后再做身体接触。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qīng )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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