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tā )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ér )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de )带(dài )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qí )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chāo )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duō )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rén )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lǎo )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duàn ),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liǎng )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gū )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gè )愤青。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jī )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qù )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dì )方(fāng )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bān )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suǒ )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wǒ )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pěng )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至于老夏以后(hòu )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wǒ )始终无法知道。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jiāo )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tài )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de )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guó )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shǎo )。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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