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zhì )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你知道你现在跟(gēn )什(shí )么(me )人(rén )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wú )尽(jìn )的苍白来。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dǐ )是(shì )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nǐ )把(bǎ )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shì )我爸爸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tā )的(de )头(tóu )顶。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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