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gè )袋(dài )子(zǐ ),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duì )此(cǐ )微(wēi )微(wēi )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guó )去(qù )念(niàn )书(shū ),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lǐ )了(le )吧(ba )?
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