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门。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huái )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gāi )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别,这个时(shí )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tíng )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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