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里,乔唯(wéi )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zhì )好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shì )脚步才刚刚一(yī )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chéng )受。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
我知(zhī )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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