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dōng )西就(jiù )想走(zǒu )。
而(ér )乔唯(wéi )一已(yǐ )经知(zhī )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hái )真好(hǎo )意思(sī )说得(dé )出口呢。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wú )表情(qíng )地开(kāi )口道(dào )。
容(róng )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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