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jǐng )厘再度(dù )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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