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也忍(rěn )不住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jìn )的检查结(jié )果出来再(zài )说,可以吗?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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