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shí )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ràng )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wǒ )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wèn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jià ),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hún )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qiě )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yǐ )经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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