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这才放心(xīn ):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shī ),绝对不能走。
听(tīng )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yě )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le )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这点细微表情逃(táo )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fàng )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hé )一个让他跟外界接(jiē )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ne ),怎么不理?
两个人僵持了(le )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tā )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yàng )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bān ),是真真儿的铁瓷。
晚自习(xí )下课,几个人留下(xià )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bǎn )报的底色刷完。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fēi )常优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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