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dà ),你(nǐ )给我(wǒ )的已(yǐ )经够(gòu )多了(le ),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景(jǐng )彦庭(tíng )低下(xià )头,盯着(zhe )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suǒ )有的(de )检查(chá )结果(guǒ )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