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zuò )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xīn )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què )还是(shì )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qí )然,低声道:坐吧。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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