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充满激情(qíng )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qù )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tóng )样发表。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zhōng )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zhe ),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几(jǐ )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xiān )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jìn )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yǐ )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men )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chū )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wǎn )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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