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前方的道路。
鹿依云是带着她去检查办公室的装修进展的,没想到却正好赶上装修(xiū )工人放假,鹿依云便将五岁的鹿然放到旁边玩耍,自己检查起了装修(xiū )工程。
最痛苦的时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眼泪来。
她一向如此,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亦一向如此!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那时候,她(tā )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屋子里,容恒背对着床(chuáng )站着,见她进来,只是跟她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妈妈——浓烟(yān )终于彻(chè )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shēng )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啊!鹿然蓦(mò )地尖叫(jiào )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yǐ )经失去(qù )了所有的声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