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dì )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xué )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chí )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bǎo ),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bèng )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de )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de )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gà )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jiù )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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