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duō )了,闻(wén )言思考(kǎo )了好几(jǐ )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也(yě )不知睡(shuì )了多久(jiǔ ),正朦(méng )朦胧胧(lóng )间,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tā )有心理(lǐ )压力的(de ),所以(yǐ )还是得(dé )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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