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huí )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yóu )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yuǎn )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shuō )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pèi )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jū )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fāng )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hěn )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bú )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yì )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后来这个剧(jù )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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