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yǒu )拒绝。
霍祁然闻言,不由(yóu )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wèi )专家。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wèn ),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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