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zhǔ )治医生(shēng )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le )点头。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wèi )专家很(hěn )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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