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niáng )。
乔唯一同样拉(lā )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
她(tā )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闻言(yán ),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那这(zhè )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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