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也(yě )不(bú )知(zhī )睡(shuì )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kǒu )道(dào ):老(lǎo )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zhì )不(bú )住(zhù )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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