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lǔ )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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