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也(yě )不知(zhī )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jun4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睛(jīng ),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谁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shì )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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