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shí )候,老夏准时到了阿(ā )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lǎo )夏的车,仔细端详以(yǐ )后骂道:屁,什么都(dōu )没改就想赢钱。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rěn )我(wǒ )的车一样。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sù )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qián )轮又翘了半米高,自(zì )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réng )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tā )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zhī )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mǎ )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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