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kàn )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rán )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yī )句,冷不了场。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听(tīng )了(le )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xǔ )多(duō )。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yī )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nǎ )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kè )出(chū )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zhī )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róu ):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yě )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yī )样(yàng )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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