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ér )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深信这不(bú )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中国的教育是比(bǐ )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zài )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tuī )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shì )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zuì )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de )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shàng )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ér )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dào )。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gǎng )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bǐ )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dào )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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