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他所谓的就(jiù )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景彦庭(tíng )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tíng )准备一切。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dōu )没有。
霍(huò )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shì )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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