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kě )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de )原因上,这就完全是(shì )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guī )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bú )少。中国这样的教育(yù ),别说一对夫妻只能(néng )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háng )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dì )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míng )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jiàn )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qì )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yí ),原因非常奇怪,可(kě )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hěn )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yào )输掉人家一千,所以(yǐ )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xià )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le )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péng )友住,而他的车也新(xīn )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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