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chē ),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dé )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jiào )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lái )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biāo )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shuō )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lǎo )夏已经(jīng )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chāo )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yī )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duì )方车队(duì )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孩不(bú )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le )钢吼火(huǒ )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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