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fàn )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qù )医院,好不好?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yī )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zài )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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