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céng )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běi )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shì )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qǐ )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hòu )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sān )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这部车(chē )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pǎo )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zǒng )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shàng )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zì )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bù )送给护士。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yǐ )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nǚ )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yǒu )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chū )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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