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吃过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shuō )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liáo )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wǒ )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lí )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shì )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qī )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dùn ),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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